就睡着了。

张叔从门外进来，手里拿个电筒，到床边看了看儿子。

母亲说睡着了，咱们也早点休息吧。

张叔说把娃抱到右厢房睡，别吵醒了他。

母亲说睡在一起暖和，我们轻一点弄，不会吵醒孩子。

张叔说还是分开睡，娃虽小，万一看见了不好。

母亲嗯一声，从被窝里抱出小明，交给张叔，张叔接过儿子，转身走去。

张叔离开片刻，传来悉悉脱衣声，母亲换上睡衣睡裤，坐到床上。

母亲的脚丫光滑纤细，又白又嫩，在我眼前轻轻晃动。

张叔回来时，手里提桶热水，倒满半个脸盆，又往里面加些冷水，端到床边给母亲洗脚。

我紧张起来，生怕张叔发现自己，不由向床的另一边挪移。

张叔洗得很认真，两只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分别握住母亲的脚底板，反复揉搓，直到通红。

给母亲洗完脚，张叔在脸盆里加些热水，自己洗起来。

这时候，母亲的手机响起来，是白絮的电话，俩人聊了十来分钟。

我听到母亲打电话时聊到我，提到广州出差之事。

放下电话，母亲对张叔说，小虎上广州出差快一个月了，家里就白絮一人。

张叔说小虎这孩子像他爸，工作勤奋，做人处事有分寸，是个好娃。

母亲说老张，我们的事，白絮似乎知道一二。

张叔说女娃心细，你过四十二岁生日那天，兴许已被她看出端倪了。

母亲说白絮体贴，善解人意，是个好儿媳，她那里到好说，我就有点担心小虎不理解。

张叔叹口气，说他不理解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我们身份悬殊巨大，有时候我也觉得这样做对不起老刘。

母亲说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明天早上我陪你去老刘坟头，给他赔罪。

张叔说你和老刘都是我的恩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沉默会儿，张叔倒掉脸盆里的水，脱去外套，就来关灯。

母亲说先不要关灯，做完再关。

张叔点点头，走到床边，俯下身子。

一会儿，母亲微微呻吟起来，张叔一只手脱掉裤子，裸露出黑下面。

俩人弄了十来分钟，母亲走下床，从我的角度，恰好看见她一双大理石般光洁修长的美腿，偶尔还能看见修剪整齐的下阴。

当母亲俯身弯腰趴在床边，她的下阴便全部暴露在我眼前，然后一只老手出现在上面，不停地掏摸。

第882章

接着，一根黑的东西插进来，稍稍停当，便很有规律地运动起来。

整个过程，母亲一直在呜呜地呻吟，随着张叔撞击力度加大，床开始“吱呀吱呀”响动。

张叔已经五十二岁的人，没想到还如此生龙活虎，令我不得不刮目相看。

狂风暴雨的交媾约莫持续了三十分钟，张叔才哆嗦着射出来，气喘咻咻地离开母亲的身子。

母亲站起来，转身面对张叔，为他擦去额头的汗珠。

我凝视着母亲红红的背臀，上面印有清晰的抓痕，可见张叔用力很大，手指几乎陷入她肉股里。“

洗洗吧，”母亲嫣然一笑。“

我去烧水，”张叔穿上短裤，提个水桶，走向隔壁。

母亲拿毛巾擦擦身子，批上张叔的大衣，也去了隔壁房间。

过了七八分钟，张叔提着一大桶热气腾腾的水回来，倒在浴桶里，然后又出去提了桶热水。

母亲跟进来，试试水温，加几瓢冷水，方脱去大衣，坐入浴桶里。

张叔也脱去短裤，坐入浴桶里，把母亲楼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