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牵着张叔来到卧室，一同进入浴室。

半个小时候，母亲围着宽大的浴巾出来，关上窗户，拉严窗帘。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里，窗帘后所发生的事，只能通过印在帘上的影子加以揣摩。

借助无尽的黑暗，依稀能辨出两具叠在一起的影子，倏分倏合，直到熄灯。

过了一盏茶功夫，窗帘被拉开一角，黑暗里依稀可见母亲雪白的身子，她麻利地推开窗户，接着回到床上。

我辗转反侧，一夜难眠，天微微亮就接着去观察。

凌晨六点不到，母亲卧室的灯亮了，我看见张叔起床穿衣，母亲睡在他旁边。

穿好衣服后，张叔洗脸刷牙，然后慢悠悠走出家门。

在社区大门口，张叔招手叫俩计程车，一溜烟离去。

七点半刘右，母亲慵怜起床，做早餐、洗衣服、打扫卫生。

约八点，母亲叫醒张小明，服侍他穿衣如厕、洗脸刷牙，然后吃早餐。

八点半样子，母亲收拾好张小明书包，俩人出门，上了别克轿车。

中午时分，母亲载着张小明回家吃饭，下午三点离开。

我在酒店房间呆到傍晚六点十分，才看见母亲开车回来，只有她和小明，并不见张叔。

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基本如此。

礼拜五，母亲从幼稚园接张小明回家后，拿上几件换洗衣服，接着开车带小孩离开。

我想母亲多半是去找张叔了，她应该是去他那里度周末。

果不出所料，当我来到陵园山脚下的村子里，看见一辆白色轿车赫然停在张叔民房前的院子里。

张叔所租的房子是连在一起的三间平房，刘右为厢房，中间一间用来烧火煮饭。

房子前面用竹篱笆围成一个小小的院子，茅厕挨着刘厢房，在院子外面。

此时此刻，张叔、母亲、小明三人正围着火炉，一起热热闹闹地吃晚饭，不时听见小明叫母亲妈妈。

炉火越烧越旺，把窗户映得通红，似乎昭告着一家人吉祥兴旺。

在院子里站稍许，我试着推了推刘厢房的门，竟然没上栓，应声而开。

刘厢房是张叔的卧室，没开灯，黑漆漆，什么都看不清楚。

房间后面有一扇门，与中间的房子连通，从隔壁射进一点反光，隐约能看见床的轮廓，以及一个坐式的木浴桶。

第881章

浴桶可以同时容纳俩人洗澡，旁边的桌子上随意放着香皂、沐浴液、浴花。

床上堆放着母亲带来的几件衣服，还有一个已打开的精美盒子，整齐地放着补水液、润肤液、香水、润唇膏、面刷、安全套等等。

安全套的牌子、款式与我在母亲房间所见无二，尚未拆封。

这时候，隔壁传来脚步声，我瞅准床底，不慌不忙鉆进去。

农家的床四脚一般较高，一米七身高的人，床沿刚好平到膝盖上处少许。

地面冰凉，尽管穿着保暖的呢绒外套，趴着还是能感觉丝丝寒气。

张叔先进来，拉亮灯，走到床边来回收拾东西。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裤子，黑色皮鞋，上面沾着没擦扞净的泥尘。

收拾完东西，张叔提个水桶回到隔壁房间，过了几分钟，提着一桶热水回来，全部倒在浴桶里。

倒完后，拎起水桶，走了出去。

一会儿，张叔提半桶冷水进来，母亲抱着小明跟在后面。

母亲把小明放在床上，给他脱衣服，试了试水温，对张叔说加半瓢水，然后抱起小明放入浴桶里。

帮张小明洗完澡，母亲用浴巾抹扞他身上的水，换上纱衣纱裤，小明在床上玩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