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协议只婚不爱娇妻惹火随总上瘾了阅读
林与然抽出桌上的餐巾纸,画了个子宫切面图,“经血逆流引发内膜异位,从这出去了,明白吗?”
林与然指着输卵管伞端,“从这到达卵巢,或是腹腔。”
周文雅点头,“然后呢?”
林与然皮笑肉不笑地看她,“然后有点血腥啊,你确定要听啊?”
周文雅从小就勇敢,小时侯跟林与然比跳皮筋,都劈叉了,她也没认输过,“什么原因引起的?”
林与然点点头,“比如,经期性生活,或是频繁更换性伴侣,再比如某些特殊体位。”
医生说话都直白又客观,林与然没有性羞耻,谈论这些在医院是家常便饭。
三个男士一口酒喷得老远,咳嗽声此起彼伏。
周文雅羞得满脸通红,“你,你胡说八道。”
朱媚跳出来举手,“我做证啊,林医生这可都是专业的判断!”
可以贬低林与然的人品,但不能看不起她的医术。
朱媚再傻也看出了林与然与这个周文雅之间的不对付。
内膜异位的原因很多很多,林与然故意说了三个最难以启齿的,这司马昭之心,医学同行的朱媚和熊晶晶都知道。
钟慧和其它的男士们可不知道啊,他们内心脑补的画面,就别提有多精彩了。
熊晶晶还是仁慈,撞了撞林与然,“姐妹,你太勇了,吓到周小姐了。”
林与然抬眼的瞬间,看到随樾用口型说了句“小疯子”。
林与然噘了噘嘴,然后把别的原因补齐了。
最后她慈悲地解决了周文雅的难题,“口服短效避孕药,两年。”
医者仁心,不可能见死不救。
看诊结束后,林与然向随樾伸手,“挂号费二十块,付给我?”
随樾扫了一眼她的手,“她看病,你问我要什么挂号费?”
林与然阴阳怪气,“你们青梅竹马,我找你找错了吗?”
随樾冷冷地起身,椅子一踢,往洗手间去了。
随樾还没回来,林与然被医院的一通电话叫走了。
医院的急诊患者处理完,回到湖心岛已经十二点多了。
林与然哼着歌在玄关换鞋,屋子里黑漆漆的。
“玩得开心?”一道寒冷的声音在林与然的耳膜上割了一个口子。
周围漆黑一片,林与然突然有一种在太平间里听鬼故事的错觉。
随樾啪的一声,打开了吊灯,水晶灯的折射光把林与然拉回人间。
随樾翘着脚,闲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林与然把高跟鞋甩到玄关的地上,也不放鞋柜里了,光着脚往楼上走。
“我问你话呢,没听见!”
“听见了!”林与然站在楼梯口不动。
随樾站起身,“然后呢?”
林与然垂了垂眼皮,“开心!”
她话说得执拗,却有点心虚。
随樾脚步懒散地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拽到身前,“林与然,你适可而止。”
“我怎么了?”
林与然自认没做错什么,可是就是心虚,声音小小的。
“在外面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还问我怎么了?”
“不是你自己说的,自由,我们都是自由的。”
林与然抬眸,眼底带着冷意,“周文雅的手都快贴到你胸口了,你怎么不说你自己要适可而止?”
随樾眯了眯眼,突然笑了,“吃醋了?”
“随总想多了。”她甩开他的手往楼上走,“我们很熟吗?我就吃醋!”
随樾跟了上来,“我们是夫妻,你说我们熟不熟?”
林与然停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