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我养的小哑巴变成偏执阴湿男了
的婚姻里做第三者。
是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思想品德课程的人都会有羞耻感吧。
为什么非要寻根究底把话说的那么明确啊!
回家拿换洗的衣服去陪睡卖身赚钱这种事有什么好问的!
问!问!问!
烦死了!
说的越明白,梅蕊越觉得自己龌龊,自甘堕落!
纪春隽默默的跟着她。
梅蕊走出去二里地,才回头看一眼人有没有跟上。
结果金主老老实实的跟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露出小哑巴日常的憨厚笑容。
“梅梅。”
梅蕊泄气。
算了,自己做的决定,跟他生气有什么用。
纪春隽跟着梅蕊停在了一栋老住宅楼前。
“你就住在这里?”
看上去有年头的老楼,白墙早已经灰黄。
楼道贴着许多小广告,夕阳从砖砌花窗射进来,斑驳陆离。
梅蕊带着他上到4楼,那把黄铜钥匙打开陈旧的木门,纪春隽踏入了爱人的旧年里。
他细细打量。
这里曾经被人用心的布置过,漂亮的花瓷砖铺地,古早流行过的布艺沙发,刻在墙面上用笔标注的身高线。
客厅还是陈旧的那种大屁股电视,加上早就被市场淘汰的老影碟机。
纪春隽参透,这里停在了梅蕊的少年时,从此未曾再被人关怀过。
只有梅蕊,苦心孤诣,把这些东西连同回忆保留在这里。
梅蕊以为嘴巴缺德又毒舌的某人肯定要批判两句,却不想他那好听低沉的声音传来的是。
“一想到我的梅梅在这里长大,我就很喜欢这里。”
梅蕊心跳如鼓擂,狠狠压下去那股酸涩的凝滞感,径直往房间里走。
纪春隽大摇大摆跟过去,他觉得自己真是天才。
虽然刚不知道原因把梅蕊惹毛了,但是现在她肯定感动了!
今晚有觉睡了!
梅蕊的房间也很简单,一张床,写字桌,衣柜。
纪春隽却好像发现了什么,她那个出租屋里的笔记本电脑连着电源放在桌上,在旁边的地下,是把吉他?
苏珊之前说梅蕊是谁来着,F?
那个只给阮池写歌的神秘作词人F。
他都不知道梅梅这么多才多艺。
纪春隽看着梅蕊从摊开的行李箱里找了两件衣服随手一包就要走。
“歇会呗。”他靠在门框,目光灼灼:
“你好像没跟我提过你会吉他。”
梅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现在不会了。”
“这种东西学会了还能忘得掉?”
“啊,手不行了啊。”
她这句话带着怀念和释怀,纪春隽后知后觉想起来梅蕊左手上的伤疤,他知道她左手不灵活。
纪春隽无话可说,到底今天谁跟谁犯冲啊,每提一个话题都是一个深坑。
刚让人感动了一把,现在又踩到了老虎尾巴。
梅蕊那个伤,他问过,她从不肯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