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无可封，天策上将！

帝国之剑，国士无双！！

郑道棠记得很清楚，那一日天策上将率玄甲军攻破安南王都，以整个安南皇室之头颅，筑成了一座宏伟京观！

那时候的他，不过只是征南将军，负责服从天策上将的调令，清理善后工作。

那一日，他第一次见到了那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天策上将。

他英姿伟岸，站在那京观前，褪去了身上的寒铁玄甲，里面的胜雪白衫早已猩红叠猩红。

晚风轻轻吹过，拂起他那袭血衫衣摆。

他的脸上戴着那张青铜面具，唯有露出的那双眸子深处，徐徐涌现璀璨金芒。

这双眸子，就那么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他此生都不会忘记！

而此时此刻，恰如那年那日。

那双幽邃、平静、死寂，徐徐涌现璀璨金芒的眸子，再度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我的权力，来自于我的一场场厮杀，一颗颗敌酋的头颅。”

“我的资格，来自于我的一次次凯旋，一座座厚如山岳的军功。”

陈长歌一步步走向前，身上的威压愈发厚重。

在外界眼中，陈长歌只是那么平淡的一步步上前，明明没有任何气机展露，可随着陈长歌每走一步，郑道棠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当陈长歌走到郑道棠面前的时候，这位号称帝国砥柱、官居一品的镇南大将军，竟已是浑身颤抖如筛糠！

“郑道棠，你或许忘了，你的镇南大将军是谁给你的。”

陈长歌淡淡开口，俯视着已经腰背佝偻的郑道棠。

在这一刻，所有人望着这一幕，俱是眼睛惊得都要掉下来。

这位大将军......似乎在畏惧陈长歌？

“我......”郑道棠正要开口。

“大礼皇帝令！”

一道长吆响起。

只见掌印太监刘华，手捧圣旨而来。

所有人顿时止住话语，低下头颅等候宣旨。

“大礼皇帝令，定远侯之子薛屈通、洛安伯之子张万彻、大理寺左少卿之子张衡远.......目无法纪，欺行霸市，以长安恶名已久，今即可缉拿至刑部，收监狱廨，等候发落！”

“钦此！”

刘华‘唰的’一声合上圣旨，眼底闪过幽光，一个挥手。

当即，有侍卫从其身后蜂拥而出，押着一名名如丧考妣的世家子离去。

一场尘埃就此落定。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所有人方才抬起头。

掌印太监刘华来得快去得也快，当他们再去看得时候，刘华以及侍卫们已经押着那些世家子离开了。

陈长歌与昭仪公主，也不知何时离去了，已经在众人视线尽头，只剩下一对背影。

在场之人，顿时只剩下一众侯伯官爵、镇南大将军郑道棠，以及唯一一个没被收监的陈若星。

“我们孩子有错，收监也就算了，那陈长歌动用私刑，下此狠手为何没事？”

“对啊！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应当把那姓陈的一起抓进去才是！”

一名侯爷伯爵窃窃私语，俱是有些愤懑不岔。

接着，那位自认与郑道棠关系较近的定远侯，不由走近好奇道：

“大将军，那陈长歌先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还有您对他的态度......莫非他有什么特殊之处么？”

一旁的陈若星连忙偷偷竖起耳朵。

郑道棠望着陈长歌离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一句话。

“你不知他，见他就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知他，就可明白何为一粒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