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从樵夫开始,复制万法横推修真界最新
玄清书院的演武场中央,苏晚晴捏着发烫的传讯玉符,指尖微微发颤。
"晚晴。"
身后传来清越的女声,她迅速将玉符塞进袖中转身,是负责巡查的清微长老,道袍上的星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方才预警阵动,你持有的传讯玉符有异常波动。"长老的目光扫过她腰间半露的玉坠,"最近陈家在青牛山一带动作频繁,你既入书院,便该以门规为重。"
苏晚晴垂眸,喉间泛起铁锈味。
她能感觉到,那道来自青牛山的灵气波动正像根细针,扎着她后颈的旧疤,十年前苏家被灭门时,她就是从青牛山的密道逃出的。
"弟子明白。"她行了个礼,转身时袖中玉符突然灼烧起来。
演武场的铜钟在子时第三响时被撞破,苏晚晴借着树影跃上围墙。
她换下了书院的青衫,穿上夜行衣,腰间别着从藏书阁偷来的淬毒短刃,这是她能想到的,离青牛山最近的方式。
青牛村的狗吠在二里外就哑了。
苏晚晴踩上村口的老槐树,月光漏过枝桠,正照见三具黑衣修士横在林川家门口。
他们的膝盖麻穴处还插着带刺的枣枝,腕骨以诡异角度扭曲,是被人用巧劲卸了灵脉。
她的手指扣住腰间短刃。
这些人身上的气息...是陈家特有的玄铁令味道。
"吱呀"
门开的瞬间,她几乎要拔刀。
林川倚在门框上,手里提着砍柴的柴刀,刀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他的眼神却很静,像山涧里沉了千年的石头。
"你终于来了。"他说,声音轻得像风。
苏晚晴后退半步,脚尖点地蓄势。
可林川只是侧过身,露出屋内案几上的三枚铜牌,每枚都刻着"陈"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你说,"他弯腰捡起半块玉佩,"你是不是和陈家有什么仇?"
玉佩上的"苏"字被血浸透,像朵开在骨头上的花。
苏晚晴的指尖掐进掌心。
十年前的大火突然烧进眼睛里:母亲将她推进密道时,鬓间的玉簪碎了半块;父亲握着断剑站在门口,身后是漫山遍野的"陈"字旗;她蜷缩在狗洞般的密道里,听着族人的惨叫被雨声泡得发胀...
"我姓苏。"她开口时,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曾是苏家之人。"
林川没说话,只是搬了条木凳放在她对面。
烛火晃了晃,照见她眼尾未褪的青灰,那是长期服用易容丹的痕迹。
"十年前中秋,陈家说我们私藏上古密卷。"苏晚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坠,"他们烧了祠堂,杀了我阿爹阿娘,连我三岁的弟弟都没放过。"她突然笑了一声,"我躲在柴房的梁上,看着陈玄策用剑挑开我娘的衣襟,说要找什么'苏门秘钥',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秘钥在我出生时就被缝进了后颈。"
林川这才注意到她后颈有道极浅的疤痕,像条褪色的蚯蚓。
他想起方才那修士心口的黑虫,想起玉佩上的"苏"字,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所以你女扮男装进书院?"他问。
苏晚晴点头:"书院的夫子说,只要我不暴露身份,就能活着。"她抬头看他,眼底像结了层冰,"可他们不知道,我宁愿死,也不想像条老鼠似的活着。"
林川伸手从怀里摸出个小玉瓶。
他复制过山匪的疗伤丹,虽然卖相不好,但效果比市面上的强三倍。
"如果你想找陈家报仇,"他把药瓶推过去,"我可以帮你。"
苏晚晴的睫毛颤了颤。
她盯着药瓶看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