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军婚七年后,首长摊牌不装了最新
姐。
等晚上大姐下班回来,开个家庭小会,一起商量。
孟徽雪懂老太太的意思,不想让这事去分大姐的心神。
大姐工作忙着呢。
到了医院,大姐还在手术室没出来。
孟爸骨折,需要陪护照顾,洗漱擦身。
他拒绝让女儿或是儿媳来照顾。
女大就要避父,儿媳是妇女同志,都不能来照顾糟老头子。
不像别的老人,老了就让老伴女儿或是儿媳端屎端尿,洗漱擦身子。
儿子没在跟前,就花钱请了护工,这样大家都轻松自在,不受累。
城市青年太多了,而就业机会少之又少。
如果没法妥善安置,青年不务正业,整天游手好闲,在街上瞎溜达,容易串联聚在一起。
社会就会出现动荡,犯罪率也会升高。
‘上山下乡’就在这个时候开始了。
工人子女能安排上工作的,都会去找关系找门路。
安排不上的,就下乡,农村有的是活干。
孟爸病床前,面嫩的青年小杨就是子承母业,在医院当护工。
年轻人脸皮薄,做事倒是勤快。嘴巴不太会讲,说话磕磕绊绊。
“孟阿姨…孟姐…你们来了,请,请坐。”
“欸!小杨,辛苦你了。吃饭了吗?”孟妈问。
“吃了。”护工不需要管饭,小杨提前吃过了。
孟妈取了个榆钱窝窝给他,“来,阿姨今天做了榆钱窝窝,你尝尝。”
他推拒几次,实在拒绝不了孟妈的盛情,才红着脸收下,站到一边慢慢吃。
孟爸住的是双人间病房,他是靠窗位。
孟妈也分享给另外一床的病人和家属,几个榆钱窝窝。
礼尚往来,别人也拿了东西给孟妈。
干红枣,以及一大把紫红的桑葚。
桑葚这东西很难得,给的人说是住城南郊的亲戚送的。
其实是恰巧碰见农民老大哥,捧着篮子在偷着卖,八分钱一茶缸。
看破不说破。
病人心里在责怪家属浪费钱。
这个季节,山林里野生的桑葚还没完全熟透,口感不佳,酸涩,泛着丝丝苦味。
家属初衷只是想给病人弄点吃的补补。
没想到会上当,尝的时候是甜的,买回来味道就变了。
小小一颗桑葚,不好摘取。
摘满一篮子,起码要一两个小时,挣钱不易。
乡下农民看天靠地,挣工分吃饭,农活重,又苦又累,收入还很低。
比较落后的地区,工分低到几乎没有任何经济保障,靠吃救济粮。
种地根本赚不到钱。
一些人就铤而走险,背着副食土特产,打着看望亲戚的名义,上城里来,悄悄卖。
计划经济,部分城里人手里有钱有票,但供应有限,很多东西都难买到。
能从乡亲们手里换取市场上买不到的稀罕东西,自然是求之不得。
大家各取所需,双赢的买卖。
孟徽雪偶尔碰见这种偷着卖东西的人,会顺手买上一些。
孟妈喂孟爸吃疙瘩汤。
孟爸吃两口说:“淡了点,没我煮得好吃。”
孟徽雪默默吃桑葚。
孟爸应该是皮皮虾转世,每天都要皮一下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