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醒了，一切都会消失。

良久，她长长呼出一口气。

拿起笔，签下了名字。

“谢谢少夫人配合，这一份留给您。”

“还有，这是顾总给您的黑金银行卡，不限额，您所有开销都可用此卡支付。”

芊芊看着面前的东西，没有应声。

林皓将东西推过来，起身准备走。

“他在哪儿？”

芊芊忽然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皓顿了顿：“顾总......去了S国顾氏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