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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王品質的卡牌？”楚明臉上露出了愕然的神色，他沒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會這麼差。

“不對！”

他目光落在了卡牌上被朦朧光芒遮擋的技能上。

“竟然有神話都看不穿的技能。”楚明變得驚訝。

這張卡牌來歷不明，技能不明，反而讓楚明陷入了艱難的抉擇中。

是選擇明確的路線好，還是嘗試未知的路線好……

過了好一會，他像是想明白了什麼，突然擡頭看向天空，目光透過天花板，直視屹立蒼穹的歲月古樹，“我想，你已經給出答案了。”

他握着【破碎世界意志】的手並沒有鬆開。

“如果‘萬年之後的事在萬年前就已經決定好了’這句話是真實的，那古樹之神與第二紀元的智慧應該早就已經預料到我的選擇了。”

曾經他以爲智慧不知曉歷史書寫的存在，但種種跡象表明，智慧似乎能夠預知他的書寫軌跡。

“操控未來，這不是神力或是簡單的法則能辦到的，除非他們在暗中早就已經爲我埋下了預定的選擇。”

他懷疑所謂的古樹之神真的和歲月古樹有關係，並且一直在通過歲月古樹操控他的選擇以達到掌控未來的目的。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楚明目光閃爍，“只要能成爲神王，一切的謎底都將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