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我正入戏(7 / 8) 柳烟芸见离忧
打了个嗝,拿起桌上的折扇又开始摇起来。柳烟芸凶巴巴地瞪他:“说,你是不是早就看见了客栈?”
见离忧点头。
柳烟芸愤怒至极:“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本是想告诉你,无奈你已经叫了两碗面。”见离忧起身,很有见地地往柳凌风身边走去。因为下一刻,柳烟芸已经浑身都冒着火气,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见离忧,你就是故意的!我就知道,你存心想要耍我!”
见离忧委屈得很,折扇也不摇了,睁着一双能溢出水的眼,不看她,反倒扭头看着柳凌风,眨巴了两下眼睛。柳凌风咳嗽两声,看着自家师妹:“师妹,我想离忧弟不是故意的,你一向大方……走走走,回客栈吃东西去,师兄给你叫了好多好吃的。”
柳烟芸哼哼两声,经过见离忧身边时,装作不经意地踩了他一脚,之后自己偷着乐,好似占了天大的便宜。柳凌风莞尔,摇着头,对见离忧道:“她就是这样的,你别跟她计较。”
见离忧又摇起了扇子,浅笑着点头:“倒是有些意思。凌风兄,我要去见一位朋友,就先不跟你们回客栈了。”
柳凌风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可能大家都对见离忧的印象过于模糊,又觉得他神秘得要命,所以从心底就觉得他应该是没有朋友的。
不过人活在世上,怎么可能没有朋友呢?
此时柳烟芸已经踏入了客栈,柳凌风与见离忧匆匆告别后,立即就朝客栈走去。他还是得防范一下黑衣人。见离忧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不过一会儿,便摇了摇头,独自走开了。
柳凌风走进房间,柳烟芸已经开吃了。
她抬头一看,惊讶地问:“见离忧呢?滚了?”
柳凌风皱眉,又好笑又好气地弹了下她的额头,教育她:“烟芸,不可以这么没礼貌。离忧弟去见朋友了。”
柳烟芸吐了下舌头,继续吃。吃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什么,亮着眼睛询问:“师兄,这柳州是不是迎风师弟说的那个柳州啊?”
“是啊,怎么了?”柳凌风依着她坐下。
“呀!这儿是不是有个名胜叫柳山阳湖?!”柳烟芸的眼睛明净透亮,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小猫,“听说在那里放花灯许愿很灵的!师兄,我们晚上去吧!”
之后,她蹭着柳凌风撒娇,柳凌风拗不过她,只得点头答应。
入夜。
柳山阳湖边。
虽然是晚上,但柳山阳湖比白天还要热闹,许多痴男信女都来这儿放花灯许愿。柳烟芸也跑到小贩那儿,一口气买了五盏花灯。柳凌风习惯性地摸她的头,哭笑不得地问她怎么买这么多。柳烟芸一扬头,牛气十足地说:“五盏算什么,我还没买全所有师兄弟的呢!”
接着,柳烟芸又独自低喃:“这盏替爹爹写愿望,这盏替娘写,这盏是我的,这盏是迎风师弟的。”之后她抬起手,递了一盏给柳凌风,“师兄,这盏是你的,你自己写。”
柳凌风愣了一下,接过花灯。借着一旁灯笼散发出的光,他可以看清此时柳烟芸认真写着愿望条的侧脸。她的鼻子小巧而又挺俏,嘴小但很饱满,白皙柔嫩的皮肤在微黄的光线下更显得青春俏丽。
嗯,他的师妹的确是个美人坯子。
“师兄我写好了!”柳烟芸仰起脸,对着他没心没肺地笑,眼眯得像弯月,整张脸也因为这笑容变得生动起来,“师兄,你赶快写,写了我们去放。”
柳凌风点点头,执笔,在许愿条上写下愿望——
“愿青风永在,师妹常乐”。
写完,他把愿望条卷成一团,用细线捆好,放入花灯里。
柳烟芸捧着四盏花灯,直冲湖边。湖上已经有许多人的花灯随着水流漂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