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turn宫廷历险御膳房(10 / 14)  杨淙淙锦澜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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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这些账簿上有些字迹边缘呈现出一种微微洇开的状态,而且纸张也是有一些不平的。根据黄志平的解释,存放账本的房间曾经因为屋顶裂缝而漏过雨,这些账本被浸过水,所以纸张就不平整了。沈仪心一听就知他是在狡辩,但当时也找不出什么理由证明他是在说谎,也就没有出声了。

但真正因为时间久而变黄的纸张和被茶水染黄的纸张,一定还有些什么别的不同。沈仪心看着那些账本,又看了看旁边书架上摆放着的书籍,想把它们比一比。

旁边的书架上摆了很多书,有些是新的,有的已经很久了。沈仪心拿出了一套《资治通鉴》中的一本,这是十多年前的旧书,纸张也已经黄了。他将账本和书摊开来并排放着,观察了很久,虽然两者的纸张的黄真的很像,若不是账本的字迹略微有些模糊,纸张也不太平整,它们真的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

看上去极其相似的两张纸,到底怎么样才能证明账本的纸张是故意做旧的呢?沈仪心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杨淙淙无意间的一句话提醒了他:“这两本从表面上看上去一模一样,真是愁人……”

表面看上去……表面!表面一样,那内部呢,也一样吗?

他立刻找人拿来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将账簿和书本的纸分别从中划开,来比较它们横截面的不同。他向来也是爱书之人,但这时候实在是顾不了那么多了。纸张被划开了,沈仪心比较着它们的横截面,终于发现了不同。

由于宫廷用纸都是好纸,所以两种纸都很厚,一本中上百张纸叠在一起,那就更加一目了然了。账本的纸是从里外都是黄色,而书的纸则是表层黄色最深,中间的颜色就要浅上许多了,那是因为纸张的上下表层跟空气接触得多,所以才更加老化变黄的缘故。

这一下,沈仪心有了必胜的把握。

“淙淙,你看,假的东西无论做得再真,它终究还是假的。”沈仪心望着跳动的烛火,喃喃说道。看着是说给她听,其实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假的东西,终究还是假的……

第二天的朝堂之上,如山的铁证呈了上来,这一次,黄志平的任何狡辩都变得苍白无力。一道圣旨将他打入了天牢,接下来的则案件交由刑部继续审理。

这桩案子从原本就是该由刑部来办的,但由于沈仪心说宫内官员职务虽不高,但所做的事情非常重要,因此之前一直在亲审,直到现在这个环节才交给刑部。

刑部是处于沈越的控制之下的,这个黄志平也是越王的远亲,按理来说沈仪心可以将这件案子交到大理寺去办,就可以免于刑部的人从中作梗,但他却偏偏没有这样。沈仪心是有他自己的考虑的,依照黄志平和沈越的关系,沈越或许会动用刑部的力量去保他,这样就有可能被政见不合的朝臣抓住把柄趁机参上一本,沈仪心也可借此机会整肃朝纲。如果刑部因为忌惮沈仪心亲自督办这个案子而有所忌惮,那么就没人救得了黄志平,这样不但拔除了宫廷里的一大祸害,还使越王吃了个闷亏,不管怎样都是沈仪心占了上风。

事情果然不出沈仪心所料,过了几天,沈仪心在朝堂上问刑部尚书这件案子审理得如何了,刑部尚书答道:“黄志平已经认了贪污渎职之罪。”

沈仪心问:“所贪银两数量共有多少?”

“合计纹银十万两。”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没想到一个小小六品主司,竟能在这些年间贪污数额如此大的银两,实在令人震惊。

沈仪心又问:“贪污数额巨大,依律如何?”

“依律当斩。”

沈仪心将目光转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男子,问道:“皇叔,你意下如何?”

这个男子正是睿王沈越,他得眉眼之间与沈仪心有几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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