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相见(9 / 12) 玄凤赤颜
城了雾气萦绕成一层一层将她围在其中,美到不可方物。
“你这醉云舞已然跳到了入化之境,万不可当着众仙去跳,否则不知道多少男仙要失了魂魄了。”一个声音自她背后传来,合着她舞步的箫声停下,辰月扭头看去,见一个模糊的影子立在不远处花树后的云端上。
那身影所立之地离自己明明不远,可任辰月怎么动力看也看不清他的长相,于是便要御云临近去看,那影子却急速后退开来。
“你是谁?”辰月听到那个声音时,莫明地感觉到了一阵心痛。
“辰儿,你若想要,这天地之间的一切我都可拱手相送,拼得逆天,舍得覆地,在所不惜!只是,若有一日你回头寻不着我,莫要害怕!”
悲伤的声音从那个影子传来,辰月感觉到自己的心似是突然被一只手紧紧握住,然后重重收拢,疼得她落出泪来,捂着自己的胸口,全身的法力尽数忘记了使用的章法,心疼到像是要死去一般,整个身子从云端掉了下去。
辰月惊醒猛然站起,在肩头睡着的非衣被摔落到地上,非衣却丝毫没有醒过来,只还在嘴角吹着一小团泡泡打呼呼。
辰月摸着自己似还在隐隐生疼的胸口,扶着崖壁起身站稳身子,一低头就有一滴水渍从脸上掉下,落到了灰色的石崖上,辰月好奇地在脸上一摸,才发现自己竟然满面泪水。
“这是怎么了?”不知何时立在崖壁入口的舒渊见此,微皱了眉头。
辰月惊醒般地扭头,眨了眨眼,一边抬袖拭着脸上的泪,一边摇头,从地上将还睡着的非衣捡起来,道:无事,梦魇罢了。”
舒渊含首,舒展眉头,看到辰月手里的非衣时又略皱了眉头,看了看辰月,似欲说什么,可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作别舒渊回洞府的路上,辰月一直努力在回想方才的梦,却发现什么也记不得,想得多了竟然头痛起来,便不再纠结,提着小腿儿将非衣抖醒,让她出点子找点有意思的事分下心思。
非衣似乎还是没睡饱,有气无力地拉耸着头,抱怨说方才梦里见着一只头顶五只银羽,通身银白,尾有红色花纹凤羽的美貌鸾鸟,正要向那鸾鸟询问名字呢,就被辰月摇醒了。
辰月叹着,这年头连小鸟儿都春心萌动了,当真是色性根本,谁都不例外。
正指责着非衣的好色时,冷不丁有点凉凉的东西滴到自己脸上,辰月好奇地抬头,只见自己正走到一棵两人合抱粗的樱花树下,树上一只横曲着的大枝桠上,一个身着绯白色衣袍的男子正微曲着腿侧身而躺,眼角微挑,面如脂凝,长长的衫袍束带从树桠上垂下,随着微风飘飘洒洒地与落下的花叶和他垂下的黑色相映纠结,美的竟似画境。
见非衣望着自己有些发痴,卓桑将手中的琼酒壶端起,又轻滴了两滴到她脸上,她才惊呼着醒神连退一步。
“没有谁告诉过你吗,不要总盯着一个男子瞧,否则不是你爱上他,便是他爱上了你。”
“我自然是不会爱上你的。”辰月未经思索,表面又不动声色地回敬他一句气话。
纵然知道辰月只是未走心的一时气话,不过卓桑还是眉眼微闪了一丝失望,略有一刻垂眸后,甩手将玉壶朝上一抛,落到了一处三角枝节上,然后翻身从树上跃下。
辰月只见眼前的樱树枝桠微有一颤,然后漫天绯白浅红的樱花簌簌落下,夹带着清香,像是香雪一般,卓桑在就在时雪之中衣袖翻飞中徐徐落在辰月面前。
“明日是东华仙君百万岁大寿,我需代父王前去赴宴,你可愿随我一道去凑个热闹?”卓桑挑了落到胸前的发甩到身后,问辰月。
“东华仙君?”辰月想了想,想一个中年儒雅男子的脸,还有一个小男娃娃哭闹的样子。
记得千年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