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国音(3 / 4) 天刑志
涵。”
“熟悉?他可是整整十年不曾……十年前,他有多大?”小伍笑道。
墨七心里叹气。他自然不是金玉奴故人,可是他父亲铁木鱼却算是她知已之一。甚至铁木鱼亲自为她谱写新曲,传唱北海。
“十年?”金玉奴眯眼,再次凝注墨七。
“幸赏先生妙曲,不胜欣喜。先生琴技高越,盖压北海,不知为何当年……突而退守深藏?”墨七反问。
琴师不类以色事人的乐户,越是年龄越是技艺精进,金玉奴不过三十出头,不当退隐。
况且此时看来,一身素衣布裙,不施脂粉的金玉奴,也自有一种别致风情,可以想象十年之前,如何美艳,倾国倾城。
虽然小伍说过,因为雁北堂被毁,失了靠山,墨七却不愿相信。
“此中……境况,不足道也。”金玉奴脸上表情一闪即复,淡淡地说。“还问二位……”
“那么,《扶犁》。”
墨七轻轻吐了口气,轻轻道。
这是当年他父亲铁木鱼为金玉奴谱写的琴曲之一,外人不知。他转念间,索性挑明。
金玉奴身子一颤,看着墨七怔了怔,起身一福,强笑道:“且待我去去就回。”
从偏厢转出,往后院而去。
“扶犁?这是什么?她又……”小伍一脸古怪地看着墨七。
“一首俚曲。”
“那她?”
“不知。”
小伍眼珠一转,“我去看她。”
站起身,趁那侍女欲拦未拦,一下子冲进厢房,人影一晃,已奔后院而去。
拿多站起,却不知该不该跟上去,迟疑间墨七笑着问道:“你来雁落多久?”
拿多冷着脸,不想跟人说话的表情清楚地写在脸上,----虽然他和墨七见面时一反常态的说了一大堆废话,不过为了十个金铢。这时却不好不回答墨七。
他缓缓伸出双手,竖起七个指头。
“七年?”
西越人点头。
“喜欢这职业?”
西越人点头。
“你觉得这城市怎么样?”
西越人点头。
“喜欢?”
西越人点头。
墨七好脾气地笑笑。
他和拿多就象一个塾师面对一个反应迟钝而固执的童生,显然不会满意这种问而无答的乏味对话。
沉呤一下,又问:“我在洛南帝都,都听得楚行天的大名,雁北城在他的治理下,井然有序,可是伍小姐就这么出来走走,青天白日,也不是荒郊野地,她父亲居然放心不下,难道传言不实,雁落城竟然……?”
拿多还是面无表情地点头。
墨七又好气又好笑,想起了他在客栈对自己的戏弄,心中微恼,决定换个问题,狠狠的刺激一下对方。
他笑了笑:“我游历洛洲大陆,尤其是洛南富庶的大城,看见许多西越人,妇女,在街头行乞。行乞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她们行乞时理直气壮,好像她们正在从事一项非常伟大非常神圣的工作。那种泰然自若、熟练随便的样子又像是在告诉别人她们天生就是以此为业,而且乐于此事。拿多武士,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他促狭地看着西越人。
拿多并没有震惊和不安。
他深深地凝注着墨七,面无表情地慢吞吞问道:“墨公子,你肯定她们是西越人吗?”
“肯定。”
墨七回答。他很高兴对方这下无法用摇头来敷衍他了。
拿多点点头:“感谢主神布布大神!没有别的女人,只有我们西越部族的女人才这样做。”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