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土匪夜袭老白家(4 / 6) 河庄梦情
了。
白三爷抡起鞭子拼命的向院墙倒塌的地方抽去,随着鞭子重重的落下,眼前晃动的黑影发出一声声惨叫,四散逃窜。满仓和满金也不停地朝那眼前的黑影狠命的打去。对方的大刀片,在夜色中发出白晃晃的寒光,不停的挥舞在空中,砍向父子四人。
满柜被大刀砍了一下,只感觉左边胳膊不听使唤,浑身剧痛难忍,左手有热乎乎的粘液在流淌,举棍的右手力不从心,渐渐地头脑中意识开始模糊,后来便没有知觉了。
有两个土匪穿过倒塌的院墙,悄悄地溜进了牛棚。躲在工具房的满房猛地一棍击倒一个土匪,另一个举起大刀便劈了过来,不料被满房用门一挡,恰好砍在木门上,由于他用力过猛,刀深深地陷入木门中,怎么拔也拔不出来。瞅准时机,满房一棍子轮下来,那人一个倒栽葱便倒在地上不动了。
突然,满房看到有人出现在牛棚门前,他急忙转身前去。不聊被人一脚踹翻,一头撞向石牛槽,只觉眼冒金星,天旋地转,一会儿便失去了知觉。
正在双方殊死搏斗时,村中传来急促的敲锣声,有人在大声吆喝道:“刀客来了,刀客来了!”原来,那蔡元章前些日子到乡公所去开会,就知道华河一带兴起了土匪,乡公所为了安全,还发了一把手枪。没想到我们蔡家庄距离它一二十里地,这么快就遭遇了打劫。半夜里,听到那深更半夜的鸡鸣狗叫声,蔡元章就立马起了身,但是他不知道外面刀客的情况没敢出门。直到他听到邻居白家院墙“哐咚”一声巨响,他知道不好了,刀客可能进了白家。作为保长和近邻,再不出去,以后就没法和白守礼见面。于是,腰里别了把手枪,手里拿着锣,偷偷地溜出院门,来到村中央的空地上,“咣咣咣”的敲了起来。
不一会儿,村中的壮劳力便起床穿衣,拿着棍棒、铁锹直奔鸣锣声处聚集。一时间,全村到处鸡鸣狗叫,火光冲天,噪杂一片。
那领头的土匪见形势不妙,吹了一声呼哨,众匪徒便停止打斗,收起家伙,相互掩护,骑马飞奔而去。
这时,蔡元章手里提着枪,带领乡亲们蜂拥而至,顺着倒塌的院墙进入白家。
白三爷看见乡亲们前来搭救,满含热泪,激动地说:“我白守礼谢谢乡亲们啦!”然后向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专门走到蔡元章面前,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深情地说:
“保长,今天没有你的及时搭救,我这条命可就要搭进去了。”
“哎,这是什么话!太见外啦!乡里乡亲的,岂能见死不救?更何况你我的交情!”蔡元章扬了扬手里的枪,振振有词的说。
“三哥,快把门打开,满柜受伤了!”长福跑到白三爷跟前,急切地说。
这时,白三爷突然想起儿子们,便不由自主地大声叫着满仓的名字。满仓正在和长福的儿子文书文武搀扶倒在院里的满柜,准备把他抬到了屋里去。听见爹在叫自己,赶忙起身前去。
“爹,你叫我?”满仓问道。
“嗯!快去看看你哥和满金咋样?”白三爷催促道。
满仓在牛棚里找到了满金,他正在查看牛羊丢了几只。忙问:
“见大哥了没有?”
“没有。”满金答道,然后又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大哥不见了!”满仓说。
兄弟俩找遍了院里院外,怎么也找不到满房,预感到事情不妙。便跑着到白三爷跟前,哭着说:“大哥不见了!”
白三爷一下子便吓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感觉站立不稳,身子后扬,连退了好几步,不是满仓眼疾手快,赶忙扶着,差点儿就摔倒了。
这老大满房是家中的长子啊!又刚刚结了婚,孙子再有两三个月就要出生了,这要是出点什么事,该咋办呢?满房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