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宁凡嘴角诡异而阴寒的笑容，他竟畏惧得说不出话!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初次开荤的鬣狗碰上了食物链顶端的老虎!

第一反应就是同道中人!

“你....”

方全结结巴巴的，被那看似癫狂，诡异的宁凡给吓得不轻。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从这里走出去，但我保证不过三天，你就会被抓回来。”

“第二，自己坦白。”

宁凡下巴一挑，那漆黑的眸子里尽是轻蔑。

手指缓缓敲打着桌面。

沉闷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在方全听来，仿佛如死神的脚步，缓慢的朝他靠近，有种致命的窒息感!

庞大的压力不断涌来，让方全无比的煎熬!

他很清楚这些审讯流程，尽管宁凡今日所为都不符合审讯流程，属于严重违规。

但是这重要吗?

自己所做的一切全曝光了，哪怕没有证据，那也只是暂时的!

方全已经是众矢之的，最大的嫌疑人了!

他一想到自己一离开警局，就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而他什么都不能做，还时时刻刻担心着会不会被发现，那种煎熬的生活就跟活在地狱里有什么区别!

“这么简单的选择题，都做不出答案吗?”

宁凡平静道。

他就是要利用压力来逼迫方全!

就好比如一种是突然被车撞死，另一种是明知道有车会撞自己，但不知何时会撞，哪个可怕?

当然是后者。

一旦知道自己即将会死，那才是对这种杀人魔真正的折磨!

此刻他才回想起，从一开始，自己就好像一直被这小警察牵着鼻子走!

他是故意示弱，让我放松戒备!

他早就给我下好了套!

即便如此，他看见宁凡那嘲讽的嘴角，蔑视的目光，一股无法形容的怒火涌上心头。

“我选你...”

方全正要爆粗。

就在这时，宁凡身上的气质再度发生变化!

阴森!

诡异!

癫狂!

紧盯着方全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

方全感觉自己好像置身冰窖般，寒心刺骨!

硬是把最后一个字活生生咽了回去。

忽然。

方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