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turn第六十四章 千年的河西走廊(3 / 3)  不负如来不负卿(鸠摩罗什艾晴)home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声:“他有心守戒,能在对敌时不取人性命,便是功德了。”

程雄果然誊抄了数份《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在军中迅速传阅。经常有人拿着经文向罗什求教,或是向我问不认识的字。由于此经道理简单却意义深刻,一时军中兴起向善的孝心。

公元385年的夏天,竟然异常炎热,两个月没有下过一滴雨。在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八月,吕光大军剿灭了梁熙的主力,顺利玉门关。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渡玉门关。”这座耸峙在高山之中,孤峭冷寂的关仞,因为和阗玉经此输入中原而得名。古时国界线的概念远不如现代明确,玉门关便是通常意义上西域与中原的分界,玉门关,我们便踏上了中原大地。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要进最西边的繁盛大城——敦煌之前,必经阳关。汉武帝在河西走廊“列四郡、据两关”,四郡是武威,张掖,酒泉,敦煌,两关便是玉门关和阳关。四郡作为河西走廊上四座最重要的城市延续到了21世纪,连地名都保存了两千多年。

而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阳关与玉门关,到了宋代已不是宋的领地。随着陆上丝绸之路的衰落,两关逐渐废弃,最后被掩埋进了风沙。21世纪,只剩下一些烽燧遗址,耸立在孤旷的戈壁上,任后人唏嘘地念着唐朝豪迈的边塞诗,凭吊那热血的峥嵘岁月。

我是以一种近乎膜拜的心敦煌,这座21世纪人人向往的圣地。“敦,大也;煌,盛也。”对现代人来说,敦煌的意义便是那千年辉煌的石窟壁画,是藏经洞被斯坦因等人掠夺的莫大耻辱,是读了余秋雨《道士塔》后的悲愤。

我两眼泛光对着罗什描绘莫高窟的精美壁画,莫高窟要到唐代才开凿,我现在无法看到,是此次丝路行的最大遗憾。我在狭窄的马车里手舞足蹈,我的丈夫只是温润地在一旁含笑静听,不时拉住我被颠簸地东倒西歪的身体。兴之所至我还唱起了《大敦煌》里的主题曲。当时看这部连续剧,爱惨了这首凄凉悲壮的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