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知道对面的人有多生气。

她吐出一口浊气，片刻之后，出门了。

前往学校的路上，霍菀脑子里闪过这五年的一切。

她被霍家带回去之后，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

学金融，是霍父选的专业。

可大三那年，霍菀开始对殡葬感兴趣。

毕业之后，她拒绝了去霍家公司的提议，做起了入殓师。

后来嫁给沈时湛，沈家瞧不上她的职业，沈檐更是不肯让她接近，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辞职了。

霍父让她继续深造，她年底考入了本校的金融研究生，后来攻读博士学位。

梁导是她本科的老师，后来研究生，博士阶段都在他门下，这些年，梁导对她极好，霍菀将他当做长辈看待。

霍菀能猜到梁老师有多生气，但她不想再做不喜欢的事情。

霍菀狗狗祟祟到了办公室门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被骂的准备，敲门：“梁导。”

“滚进来！”

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