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 / 3) 向刑警的小月亮最新
碎了橱窗玻璃。"后来我输了液退烧,你可倒好,让我天天陪你换了一周的药。"
"那天我烧的迷糊,非要你给我摘枇杷,记得吗?"她继续问他,就怕他睡过去。
那时他们一起在楼下的院子里种下了一棵枇杷树,他总笑她心急。"嗯,后来…摘给你了。"向宇昊的嘴角微微上扬,是呀,那时多美好,师傅还在。
"可不是,从三十公里外老农果园求来的,回来时后背伤口又渗血了。你说你傻不傻?"许月言一手撑着他,一手攥紧楼梯扶手继续走。
"你当时说很甜,足够了。"他的声音软糯糯的,却刺得许月言生疼。
急诊室的荧光灯管嗡嗡作响。医生敲着X光片厉声道:"弹片残留引发感染,再拖就败血症了,必须马上住院!"向宇昊直接拒绝:"家里有事,先吃药吧。"
许月言站在一旁,看着他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惨白的灯光下,当护士揭开纱布时,狰狞的伤口暴露在她的眼底,从脚踝到膝窝新伤叠着旧伤,弹片残留的感染处脓血粘连着棉纱,散发出腐败的气息。许月言感到心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凌晨的输液室人群渐渐散去,最后一瓶抗生素滴完时,向宇昊左手已肿成紫萝卜。他试图起身,眩晕中栽向冰冷的地砖,被许月言用单薄肩膀死死抵住,触手一片滚烫,汗湿的警服下却是一片冰凉。
晨光漫过厨房窗棂时,煎蛋的香气飘来。许月言站在门口,看那个挺拔如松的身影如今佝偻在灶台前。曾经能单手制伏歹徒的手,此刻握锅铲都在发颤。桌上摆着金黄的煎蛋,肉丝面撒着细葱——全是她的最爱。
校门口的梧桐叶沙沙作响。许月言攥紧书包带突然转身:"医生说今天必须过去清创伤口,这一周都得打吊瓶。"她红着脸看他:"回去好好休息。"
光影穿透叶隙,散落在许月言远去的背影。向宇昊嘴角慢慢扬起,两个月牙般的酒窝若隐若现:"好。"阳光似乎落进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