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重生成局长千金,被继哥强制占有
九月的风带着夏末残留的燥热。
卷着广省特有的咸湿水汽,扑在东市一中朱红色的校门上。
鎏金校牌在晨光里晃着亮。
映得黎芙芙腕上那只收起来的翡翠手镯似的。
明明没戴在手上,却总有种沉甸甸的存在感。
轿车停在侧门时。
裴炫燃的头还歪在她肩窝上,嘴角甚至沾着点可疑的口水印。
这少年昨晚大概又偷摸出去疯玩,此刻睡得人事不省。
黑色T恤领口敞着,露出细瘦漂亮的锁骨。
耳钉在颠簸中蹭到黎芙芙脖颈。
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下。
“裴炫燃。”
黎芙芙压低声音推他。
少年嘟囔两声,反而蹭得更紧。
驾驶座旁的司机老陈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没敢作声。
副驾的裴霄承却在这时动了动。
他始终维持着左手搭在车窗沿的姿势。
指节抵着下巴,目光落在窗外法国梧桐的斑驳树影上。
仿佛车里这出闹剧与他无关。
直到黎芙芙第三次推搡。
裴炫燃发出不满的咕哝。
他才缓缓转过头。
那双眼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冷,像结了薄冰的深潭。
先是掠过裴炫燃搭在黎芙芙膝头的手,继而落在她微蹙的眉尖。
黎芙芙能感觉到他视线里的重量。
像手术刀似的精准,却不带半分温度。
“下车。”他只吐出两个字。
声音带着晨起未消的沙哑。
却依旧清冽得像碎冰相击。
裴炫燃一个激灵醒了,茫然地抹了把脸。
看到黎芙芙肩头的褶皱。
又瞥见裴霄承那双审视的眼。
立刻梗着脖子坐直:“看什么看!”
黎芙芙没理会他的炸毛,率先推开车门。
九月的阳光落在她身上,把白色连衣裙照得近乎透明。
衬得她像朵刚沾了露水的蔷薇。
柔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昨晚她在台灯下啃完最后一道数学题时,掌心沁出的汗把练习册都洇湿了一小块。
“二哥去高中部,我们走这边。”
裴炫燃梗着脖子往前走,故意和她拉开三步距离。
耳钉在阳光下晃出一道黑曜石似的光。
黎芙芙默默跟上。
东市一中的校园比她想象中更气派。
红砖教学楼爬满了爬山虎。
走廊里挂着历任校长的画像。
空气中飘着粉笔灰和旧书本的味道。
考场设在初一年级的阶梯教室。
她找到自己的座位时,发现裴炫燃就坐在她斜后方。
少年正把腿翘在课桌上,对着窗外发呆。
语文考试的作文题是《我的新学期》。
黎芙芙握着钢笔,笔尖在稿纸上悬了许久。
上辈子她的新学期,是在渔巷潮湿的石板路上开始的。
天不亮就跟着父亲去码头搬鱼箱。
冻裂的手指连握笔都费劲。
这辈子的稿纸上,她写:
“我想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听风穿过走廊,听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声音,像听一场关于未来的雨。”
交卷时,裴炫燃突然把试卷往她桌上一扔:“喂,借我对对答案。”
黎芙芙看了眼他卷子上龙飞凤舞的字迹。
尤其是作文题那栏,赫然写着“新学期?鬼才知道”。